季泱嗤笑,“何必这么假惺惺,我们这样不正如你所愿吗?”
“呵──”
殷征终于转身看他。
“这话怎么说?难道是我逼着你们分的手?你和他分手,难道不是怕他知道了,你当初是为什么会和他在一起?”
“还不都是因为你!”
季泱突然吼道:“如果不是你突然去美国,我又怎么可能会和他在一起?既然走了,又为什么要回来!为什么!”
“季泱!”
殷征面无表情地看他,语调森冷。
“不要把自己说的那么无辜,今日这一切,全都是你咎由自取。”
季泱再也支撑不住,眼泪夺眶而出,扶着墙瘫倒在地。
贺燃回来的时候,敏锐地察觉到包厢里气氛不对。
薛远州木呆呆的坐在那,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楚慎行,那两条眉毛皱的都能夹死苍蝇了。
“怎么了?我就出去了一会儿,发生了什么?怎么都耷拉着脸?”
他坐下,两边看了看,用脚踢了踢薛远州小腿:“你惹着他了?”
薛远州:“……”
楚慎行:“……”
楚慎行在心里骂了声傻逼!忍无可忍的对他说:“贺燃,我有件事和你说一下,其实……”
“楚哥!”
薛远州突然出声打断他。在发现两人都一起朝他看来时,道:“……时候不早了,我们要不回去吧。”
楚慎行暗自咬紧了后槽牙,长出一口气站起身,冷着一张脸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