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

殷征也站了起来，越过他当先往外走。

贺燃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只好又咽了回去，郁闷的跟在他身后出了门。

两人走在会所的长廊上，贺燃目视前方，率先开口。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你和季泱到底是什么关系？”

殷征双手插在西装裤口袋里，闻言挑了挑眉。

“可是你迟到了，所以我今天不能告诉你。”

贺燃耸耸肩，无所谓地说：“既然你不说那就算了，我也不是非要知道。”

殷征顿住脚步，唇边笑意微顿。

贺燃转过身，直直面向他。一双凤眸里平静无波，只道：“我和季泱已经分手了，真相是什么也已经不重要。”

“我和他在一起五年。说实话，我真有点累了，也不想再掺合你们之间的事。你们在一起也好不在一起也好，从今往后，都与我无关。”

“虽然我可以不计较你们对我造成的伤害，但我以后，也不想再看到你们了。”

“就送到这吧，告辞！”

贺燃难得对他露了个笑，接着，毫无留恋地转身离开。

殷征站在原地，注视着他高大挺拔的背影渐行渐远，直至转过拐角消失不见。

良久，他才轻笑一声，低声喃喃：“贺燃啊贺燃！你还真是和从前一样……怎么办？我都已经开始迫不及待了……”

抬起手，把脸侧的一缕头发别在耳后，轻声说：“还不出来吗？”

许久，身后墙角处走出一道身影，身材偏瘦，相貌俊秀，正是季泱。

只是此时他脸色煞白，双目通红，白杨似得身体摇摇欲坠。

殷征并没有转身看他，像是知道来人是谁，说道：“他说的话你都听见了？”

季泱自嘲一笑：“听见又如何？我原也没打算和他复合。像我这样的人，怎么配得上他？”

殷征轻声一叹，“你说你这是何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