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槐先前被江难吓得嗷嗷哭,刚才又被迟屿吓得面如土色,哪里还有半分的狂妄模样。

“我什么都没做啊!”

保安队长根本不信他的鬼话,“你什么都没做,你能把人家惹急成那个模样,薅着你脑袋往窗台撞啊!”

陈槐急忙解释:“这也不能怪我啊,他不是业主还非要进去,我是维护治安才拦住他,谁知道他突然就兽性大发啊!”

保安队长人都要被气厥过去。

“他哪里不是业主了!他是c栋迟先生的伴侣!昨天搬过来的!”

“去上厕所前我就跟你说,让你有什么不懂的打电话问我,你偏偏倒好,给我惹出这么大的事来!”

“这次真的要被你害死了!”

……

谢意的私人诊所。

谢意一边帮江难处理好手上破皮的伤口,一边调侃:“你刚才抱着他进来那模样,我还以为是在演什么偶像剧呢。”

迟屿看都没看他。

“别贫。”

谢意嘿嘿笑,“说真的,难得看到你那么着急的一面,还怪稀奇。”

他看了眼躺在床上的江难。

“这位估计就是你上次让我去你家,帮你诊疗的那个吧,老实交代,你俩到底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都跟你没有关系。”

谢意收起医疗箱。

“看你这说的,不过这青年一身的薄荷味信息素,我记得你信息素……好像不是这个味吧?”

迟屿这才将视线从江难脸上移开,他看着谢意,表情严肃,“我想让你给他测一下第二性别。”

迟屿顿了顿。

“他好像不是be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