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他太温柔,又或者迟屿这个名字起了作用,江难慢慢不再挣扎,身上那股攻击力极强的信息素,也慢慢平缓。

“迟屿?”

“嗯,是我,是迟屿。”

江难慢慢回头,从刚才下车开始,他全身上下就在发烫,意识也变得越来越混沌,心里的愤怒撕扯着他,几乎要将他吞没。

此时看见熟悉的脸,委屈越过愤怒喷涌而出,那双漂亮的眼睛一眨,连串的水珠就滚了下来。

他放声大哭。

“迟屿,他们欺负我!”

“他们说我是有娘生没娘养的小孩,我有娘,我有姜淼,我不是没娘养的小孩。”

“姜淼也不是小三,她先认识的江天夷,是江天夷不要她,也不要我,是江天夷的错。”

他好像搞混了时间。

记忆也回到了在附中的时候,那群富家子弟嘲笑他土,说他妈是小三,说他是私生子。

他一直哭,眼泪源源不断,迟屿的衣服湿了又湿,直到最后哭累了,他才靠在迟屿身上睡了过去。

迟屿擦了擦他的脸。

将人抱起来。

他看了眼满头血的保安,又看向保安队长,“你带他去处理伤口,费用我报销,至于赔偿给个数,我让助理打进他卡里。”

保安队长还想说话。

“迟先生……”

迟屿眼神冷冽,“但今天的事,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合理解释,如果是我老婆错,他会负责,但如果责任不在他身上,我也绝不会让他受半分委屈。”

迟屿不再停留。

他抱起江难,把江难放在越野副驾驶,随后开车直接去找谢意。

……

“陈槐!你他妈的到底都干了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