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因为我,你才遭了这么大的罪。我真是个混蛋,我宁愿躺在床上的是我,受伤的也是我啊!”

“段舒禾,你一定要好起来,只要你能好,让我做什么都行。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自己,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我……我该怎么办啊?”

许奕珩的额头几乎贴地,整个人向前趴着,双手用力抠着地面,指节泛白、充血。

段舒禾看着眼前崩溃的许奕珩,满心的疼惜却不知该如何用言语来安慰。

他虚弱地抬起手,那只手在空中微微颤抖着,就像在风中摇曳的残烛。

终于,他的手轻轻地落在了许奕珩的头上,那动作轻柔得如同微风拂过湖面。

他的手指缓缓穿过许奕珩有些凌乱的发丝,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伤的小兽。

“别这样,快起来。”

段舒禾的声音从干涩的喉咙中艰难地传出,沙哑中却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温和,就像在黑暗的暴风雨夜中,那一盏虽然微弱但无比坚定的烛火。

这声音努力地穿透那弥漫在病房里的悲伤氛围,试图将这股暖意传递给许奕珩。

“这不是你的错,世间因果皆是定数,或许这就是我命中该有的一劫,和你并无关联。”

段舒禾温和的目光犹如一道光照进许奕珩自责的深渊,段舒禾伸手轻轻地拉了拉他,示意他直起身子。

“你不要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我只希望你能好好的,别让不该有的负面情绪将你吞噬,你若这样,我心里面也会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