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动暂停,严开丞回家休息。
沈佑嘉最近去几个江南古镇看景,这糟糕天气在艺术家的眼里最具有诗情画意。严开丞并不想打断他的游兴,只简单了交代一下自己的病暔楓情,但沈佑嘉看起来还是很不安。
严开丞穿着居家睡衣坐在沙发上,说:“你忙你的,我没有大碍,有朋朋和晓楠在,不过你也要注意身体。”
也不知道沈佑嘉听没听进去,挂了电话,刚好朋朋进来,他抱着一个鞋盒大小的快递,问:“严哥,你好点了吗?”
严开丞:“好多了,辛苦你了。”
“不辛苦,你是咱们的顶梁柱,可不能倒啊。”朋朋将饭盒摆上桌子:“楠姐给你熬的粥,她晚点时候来看你,今天工作室忙。”
严开丞淡笑着摇头:“不至于,让她忙吧,不用过来。”
“我看你这病就是凑合出来的。”朋朋严肃道:“总是这不用那不用的,人哪能总凑合。”
严开丞有些哭笑不得:“……”现在的小孩儿都喜欢说教别人?
“对了严哥,你的快递。”朋朋示意桌子上的盒子。
严开丞奇怪:“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