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佑嘉笑过之后,怔怔地看着严开丞:“但是哥哥,办画展的话,这些画是不够的。”
“你就画到够为止,反正我们家有地方放。”严开丞语气自然道。
沈佑嘉上前握住严开丞的手,拉着严开丞走过一幅幅画,“不容易收集吧?我自己都懒得折腾。”
严开丞反握住他的手,“我能为你做的不多,但能为你做的,我一定做到。”
沈佑嘉停下脚步,拥抱住严开丞,他将脸埋进严开丞的颈窝里,严开丞被他的湿发蹭的后躲,沈佑嘉突如其来的暴躁,他按着严开丞的脊背不允许他躲,“哥哥,”沈佑嘉收紧臂弯,胸口起伏不定。
严开丞抚摸上他的后背,担心:“是不是很难受?喝了多少?”
“嗯,头晕,但我开心的要命。”沈佑嘉轻声在严开丞耳边嘀咕:“他们都说我不爱惜羽毛,但我想着,不爱惜就不爱惜吧,关他们什么事?但我从来没想过,我丢掉的羽毛,会被你捡回来。”
严开丞侧脸,低笑而出的热气全都喷洒在沈佑嘉耳侧,“有句话一直没说,欢迎回来。”
沈佑嘉迎上那热源,不容拒绝地按住严开丞的脖颈,然后用力吻在严开丞的唇上,唇瓣相贴,呼吸交融,缠绵不断。
淡淡铁锈味弥漫在唇齿之间,纠缠愈发紧密,这亲吻越来越有几分逞凶斗狠的意味,但没人愿意后退。
六月中旬是梅雨季,即便是不下雨的天气,空气中也是湿腻腻的,何况这雨一阵一阵,看着闹心。
严开丞的新电影暑期上映,忙着各地宣传,正好他的新剧在播,通告就安排得紧了些,可能是他这几年确实太忙了,在淋了几场毛毛雨后,严开丞的身体提出抗议,发烧到三十九度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