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温不断升高,两人的身体都不自觉地有了反应,虽然沈佑嘉的眼神湿漉漉的很可怜,但严开丞还是适时把他推开,装作看不见那双眼睛里的渴求,“消气了?”严开丞是个岔开话题的好手。
“谁让你一大早就把我往外……沈佑嘉的脑袋蹭着严开丞的肩膀,暗自咕哝。
严开丞云淡风轻道:“不是你一大早就先出卧室的吗?我以为……适应。”
沈佑嘉没不适应,感觉不错。
“我不是心虚吗?”沈佑嘉嘟囔。
“你也知道自己实践不行吗?”严开丞走到冰箱前拿了一瓶水,又扔给沈佑嘉一瓶,沈佑嘉伸手接住,反映过来严开丞话中的其他意思,沈佑嘉的脸又黑了,有些憋屈道:“我也没跟人实践过啊。”
严开丞闷笑一声,拧开水喝了几口,随口问:“还没问,怎么提前回来了?”
“比赛在这边。”
严开丞眯眼想了会儿,问:“创艺赛?”
沈佑嘉抬眸:“你知道?”
“听过。”严开丞言简意赅地回答。
沈佑嘉打量着他没说话,严开丞好像隐约知道他的很多事。
“我下午有事出去,你自己在家可以吗?”严开丞坐在沙发上,看着沈佑嘉问。
沈佑嘉哼了一声:“我说不可以你就不出去了吗?”
“不会。”严开丞说:“但是可以带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