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开丞现在满心复杂,他能怎么说?说他酒醉后打算把养了多年的弟弟吃了,结果反过来被人吃了?
这个认知让严开丞心理落差很大。
严开丞打小是个事业批,后来就算他知道了自己的性取向也没有跟人在一起过,不过他潜意识里觉得,相比较被掌控,他更喜欢掌控,所以他自然而然地觉得在和沈佑嘉的关系中,他应当是上面的。
但是他毕竟没什么经验,因此当年不怎么敢对沈佑嘉做过分的,只是小心妥帖地养着,何况当年沈佑嘉很乖顺,这就更让严开丞以为自己是出力气的那位。
可是昨晚——
想到昨晚,严开丞的额角隐隐抽动。
昨晚沈佑嘉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他几乎没有给严开丞犹豫的空隙,决定之后就一路攻城略地,动作间带着浓浓的占有欲和掌控欲,只管自己尽兴,仿佛做了这一次就没有下一次一样,所以,严开丞现在腰背酸胀也是真的。
明明那么软糯可爱,怎么……?
严开丞用力闭了闭眼睛,他倒不是抗拒,真抗拒昨晚就不会由着沈佑嘉,只是突然意识到自己的位置,前面做了那么久的心理建设轰然崩塌,冷静如严开丞也是有些无所适从。
直到听到客厅传来关门的声音,严开丞这才睁开眼睛。
出去了就好,不然还真不知道说什么。
严开丞撑着胳膊坐起,又不小心抻到了腰,顿了下,他的脸色有些晦暗不明。
严开丞下床拿了身衣服穿上,又捡起地上散落的睡袍和睡衣,丢进了卫生间的洗衣筐中。
草草地洗漱过后,严开丞扶着腰走出卧室,只是他刚出门,就看到了客厅沙发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