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开丞不知道他哪里来的气,只好望着他。
沈佑嘉补充:“当然,除去我们做/爱那部分。”
“……”
严开丞只当自己没听见那句,缓声道:“如果我喝醉后说了或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我先跟你道歉。”
看沈佑嘉怔怔地望着自己,严开丞继续道:“至于让你住这……我和沈叔没跟你商量,如果你有其他想住的地方,我会送你过去。”回忆起醉后与沈佑嘉置气,严开丞现在觉得也是没有必要。
秉着有问题就解决问题的原则,他中肯地提出建议。
“开丞,”沈佑嘉突然出声:“要不你坐下说?”他一直盯着严开丞,自然也察觉到严开丞时不时扶腰和扶着沙发边沿的小动作。
严开丞蓦地停住话语,“……”看向沈佑嘉的眼神中有几分不许他提的警告之意,“别岔开话题。”
沈佑嘉迈开脚步走过去:“岔开话题的是你吧。”他轻声道,注视着严开丞的眼神中有几分不安和自责。
“别婆婆妈妈的。”严开丞明显不想聊这个话题,直接道:“沈叔他们在哈尔滨也不方便,后续你再需要什么,直接跟我联系。”
沈佑嘉上手捧住严开丞的脸,认真道:“我需要你。”
严开丞刚回眸,就被沈佑嘉捧着脸凑近,交换了一个深吻。
身体还保留着昨晚的余韵,沈佑嘉的心火很容易就燃了起来,他的身体不断欺近严开丞,严开丞被迫后倾,双腿撞在沙发靠背上,严开丞觉得自己的腰有些撑不住,但又抹不开面子叫停,直到沈佑嘉揽住他的腰往怀里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