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锦跟上来,问:“怎么了?”
……事,我看错了。”沈佑嘉垂眸盯着地面,浓密的睫毛失落地垂着。
对啊,这里是悉尼,距离中国那么远,严开丞怎么会来这里?他在国内当大明星呢。
宫锦道:“后面有休息的地方,去坐一下吗?”
“行。”
两人来到后面休息的宴会厅,这是主办人为到此的画家特意准备的场所,一面,画作的售卖消息可以及时传回这里,另一面,青年才俊们可以在此好好交流。
两人进来后,不少目光投过来,宫锦无视掉那些意味深长的目光,沈佑嘉则抬眸地看回去,直到把对方看得不自在后主动挪开目光,他才轻嗤一声,端起一杯橙汁。
看什么看,哼。
“宫老师。”一个染着精致绿发的青年人走过来,他有一双高傲的灰色眼睛,“这位是你的男朋友吗?”
宫锦面色冷峻,漠然道:“路易斯,请注意你的言辞。”
“哈哈哈哈哈,好奇罢了。”路易斯捏着高脚杯打量着沈佑嘉,面上带着促狭的笑容:“实在是因为宫老师平时没有看得过眼的人,而这位先生的样貌又这么卓越,这位先生怎么称呼啊?”
这就是故意的了。
毕竟在场很多都是熟人,换句话说,都是经常参赛的同事,路易斯摆明是要沈佑嘉难堪。
沈佑嘉含着橙汁在口中咕噜一圈,瞥了路易斯一眼后,他悠悠咽下果汁,开口:“我是你爹。”
路易斯的笑容僵硬在脸上。
宫锦的唇角抑制不住地上扬,他别开脸清了下嗓子。
沈佑嘉慢条斯理地说:“要不是你老子给你砸钱,你能混进艺术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