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佑嘉哼笑道:“也就是你现在有大师头衔了才这么说,再早两年啊,看你还会不会这么说。”
宫锦薄唇轻抿,对沈佑嘉的玩笑不太满意,他仍旧端着艺术家的清冷气质:“没大没小。”
沈佑嘉不置可否:“那之前跑去当设计师的是谁?”
宫锦:“艺术来源于生活,我那时在生活。”
“没意思,犯矫情。”沈佑嘉一针见血地评价。
“……”宫锦轻咳一声,转换话题:“你有想过你的决赛作品吗?”
沈佑嘉诚实地回答:“没有。”
宫锦给了他一个无可救药的眼神。
沈佑嘉说:“我没想过我能进决赛。”
“那你在加纳大半年都干什么了?”宫锦觉得不可思议,他也去过加纳,那是个自然风光和民俗习惯结合得很完美的国家,是个很能给人提供灵感的地方。
“我以为我能画出不同的加纳。”沈佑嘉苦恼道。
宫锦看他那么失落,不自觉地放轻语调:“所以,为什么没有呢?”
发生意外了?
还是生病了?
沈佑嘉长长地叹了口气:“实际上,我只顾着玩了。”
宫锦:“……”
他不死心道:“一幅都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