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聿低头看着人柔白的后颈,开始反思自己这段时间是不是真的在公司冷落了他,导致小今现在都会主动抱他了。

他顺手托住青年臀部往上提了提,正想开口逗他两句,却发现脖颈处突然传来一片湿意。

秦聿大惊,伸手就要把人扒出来问怎么了,时今却死死搂着他的脖子,说什么也不把脸抬起来。

秦聿又急又气,一时什么旖旎心思都没有了,低声温柔哄着,

“小今?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时今不说话,摇头搂他搂得更紧。

秦聿一手像安抚某种小动物一样轻抚着怀中人清瘦的背部,一边一下一下的亲青年柔黑的发旋,

“好了,没事了,今今,宝宝,我在呢,哥哥在呢”

到后面时今也觉察出不好意思,侧过脸在秦聿上衣上抹了抹眼泪,露出的眼睫都被漂湿成了小块。

秦聿的心都快化了,亲了亲人红红的眼尾,“宝宝发生什么了?跟哥哥说说。”

时今抿着唇不说话,眼泪又有往下落的趋势,偏偏又忍着不让掉下来,眼眶里晶亮晶亮像是蓄了一汪清泉。

秦聿心疼得不行,不断地哄他亲他,不知道怎么才一个白天不见回来就哭成了这样。

时今唇瓣张了张,鼻尖红红的,他“我今天,去松乔疗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