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很幽暗,时今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来。
秦聿靠着床边坐在地上,背对着窗,头微微低垂两条长腿随意曲折着,窗□□进白日将尽的余辉。时今无声张了张口走近他,秦聿听到响声后缓慢地抬头看他,眉峰处有被尖锐物品砸出的未凝固的血痕。
时今在他面前不到一尺处站定,冰凉手指抚上秦聿眉骨时,两个人俱是一愣。
“啊”秦聿对他笑了下,“你来了啊。”
后面再发生了什么时今已经不太记得了,他好像在秦聿说完那句话后抱了他一下嗯?怎么就抱上了。
时今轻咳了下有些脸热,再往下回忆时却后知后觉地察出不对来,他当时虽然心性冷,但应该是有问秦聿这几天怎么没去学校。
秦聿是怎么回答的?他好像只随口调笑了两句又去闹他,时今当时恼了要走,秦聿送他出门两个人又在楼下客厅说了会儿,在迈出门口时时今冥冥中感到什么似的回头,悚然发现二楼楼梯上不知什么时候站了个老年妇女,一双年老的眼睛正直直地盯着他,不知道站在那儿看了多久。
秦聿敏锐察觉到一侧身挡在他面前,他开口要说秦聿抢先一步回答说是他外婆,接着又种种保证了一番自己会好好学习,就把他推出了家门。
“时医,时医?”
时今猛地回神,发现是方茴在小声叫他,会议室所有人都看向他。
——到他做报告了。
时今轻咳了下起身致歉,所幸他准备足够充分,上场也没有出什么错漏。
会议报告结束后众人收拾东西往外走,方茴有些担忧地跟在他身后,“你今天走了好几次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