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谁先碰了还是对视了一下, 就又交缠着亲到了一起。

一夜荒唐的结果, 就是第二天时今早上到了医院时,罕见地想起来把今早汇报例会要用的u盘落在了家里。

他沉默了一会儿,这时候再翻回去拿一趟肯定来不及上班了, 最后打电话给秦聿,秦聿说让李森给他送过去。

休息的间隙他下楼去拿, 走过去的时候看见李森正在和人打电话。

李森见他到了连忙要挂,时今摇了摇头示意他先打完。

前后总共没有多少时间,从手机那头隐约透出来的交谈声,似乎是某个花店工作人员在做客户信息确认。

李森和花店的人做完最后送花种类和时间的沟通便摁断了通话,带着歉意地把u盘递过去。

时今伸手接过来,目光却带了探寻。

李森握着电话犹豫了一下,又想到老板对时少爷的重视程度,应该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是安排送到城南的松乔养老院,老板的外婆在那边。”

时今有些惊讶,秦聿的外婆?

李森,“三年前刚刚把老夫人从岩城接过来,老板一般每两个月会去看望一次。”

啊时今点了点头,表示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