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这个歪理一样的结论是怎么凭空得出来的,但其实那时候秦聿成绩差成那个样子也不是没有原因时今正随意发散地想着,突然闹钟铃声又响了,——该去上工了。

施永涛匆匆往嘴里最后塞了几口说着等会儿见,就急急跑过去了。

时今也深呼了一口气,收拾干净思绪回到了位置上。

快下班的时候时今照例去看手机有没有消息发过来,罕见地是一片空白。

时今看着手机屏幕愣了下,是今天忙吗?

最后时今也没多想,收拾了收拾自己开车回家。

那天秦聿回来的特别晚,时今一开始还撑着没睡等他,最后实在太困就那么在沙发上睡着了。

睡到昏昏暗暗时突然身上一重,是有人在他身上盖了件毯子,他还有些没醒过来地睁眼,先看到的就是一身夜里霜寒未消的秦聿。

微暖灯光打下,男人轮廓愈发深邃英气。

时今迷迷糊糊地摸上他的脸,问“怎么了?”

那一瞬间秦聿脸上的神色很难形容,像是重新失去了又得到了,下一秒时今就被整个拥入怀中,男人手臂肩背力量极大两个人近乎严丝合缝地相贴着。

“今今,”秦聿用下巴蹭了蹭他的面颊,声音因为埋在衣服里显得有些闷闷地。

时今这时已经完全醒了,双手在秦聿背后试着回抱回去轻轻嗯了一声,“我在。”

“怎么了?”

秦聿没有回答,摇了摇头抱着他的力道收紧了点又喊了一声,“小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