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聿笑了下没有反驳他,时今丢下一句“你接着和他们谈吧。”就起身走出去了。

一直到走出宴会大厅来到外面,冬夜寒凉空气扑来,时今这才觉得被室内热气蒸的的头脑有几分清醒过来。

这座别墅建的极为豪华,宴厅后面是一片花园,园中虽是冬日草木不盛,但胜在布局巧妙,时今一级级走下台阶,打算沿着铺就得石子路走一会儿。

秦家当真势大,小小一处景也能建出别的心思来,时今轻步走着,突然听到前方传来隐约交谈人声。

时今皱了皱眉,声音是从前方一处亭子里传来的,此处恰巧被一层灌木遮蔽挡住相方视线,他无意窥听别人话语,想悄然离开时突然又在止住了脚步。

“爸!我们到底还要忍秦聿多久,东城那个项目就那么叫他拿了,不是说了”

是个年纪尚轻的男声,纵使压着声音也遮不住话中的几分恼怒。

而那个被他叫爸的人语气沉沉,“上次我们把人是插进去了,哄的好听是个正职,其实根本就没接触到项目的核心,到头来又叫他耍了一顿。”

时今眉间皱了皱,这时他已经听出了两个人的身份,一个是秦聿的堂兄秦宇博,另一个就是秦聿的二伯秦永霖,两个人这是宴会上没讨到好,跑到这儿来商量了。

秦宇博声音明显有些恨恨,“再照这么下去,公司里我们的人就全被拔光了!我们秦家百年基业,最后全落到他一个人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