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定柏又说了几句,这时才发现自己的妻子从头到尾都没开过口,他有些疑惑地低头看过去,“凝芝?”

其实从刚刚见到时今的第一眼,方夫人的动作就完全顿住了,有一瞬间方夫人眼底闪过深深的惊诧与狐疑,仿佛见到了什么极震骇的东西一双美目紧紧盯着时今,嘴唇隐秘不可控制地哆嗦着,但眉宇间又带着几分恍惚,仿佛陷入到了某种巨大的遥远的回忆里。

此刻被人一叫才像是回过神来,勉强笑了一下,视线却又落到时今脸上。

时今被她看的有些奇怪,碍于对方长辈又不好意思闪开,抿着唇就那么站在原地。

方定柏许是也察觉到什么,伸手环过自己夫人的肩扶了扶,面上带了点歉意,“不要意思,我夫人大概是累了,就先带她到一边休息一下。”

方夫人本名聂凝芝,在洛大商学院任教,今年年过五十却依旧保养得当,据说早年生方若明的时候伤过身子,后来也很少出席这种宴会活动,今天来也是看在两家合作交好的情面上。

对方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秦聿礼貌地点了点头,几人最后寒暄客气了几句,就各自分开。

正厅到底还是人太多,长待了一会儿就觉得胸闷,跟着秦聿把需要露面的人都见了一遍,时今就低声说想去外面透口气。

秦聿看着他,思考了一下替人拢了拢袖口,

“别走太远,有人找茬告诉我,我的手机随时接通。”

时今被他这么弄得有些不自在,小声开口,“我知道了,哪有那么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