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碗被推到他的面前,汤底清亮鲜香。
时今抿了抿唇接下,先压下了心底对秦聿到底信没信他说的话的疑惑,用瓷勺小口喝起来。
他垂着眼睫喝的专注,因而也没有注意到,秦聿在他低下头后愈来愈幽深的眼底。
时今现在不愿意说,没有关系,他会有时间慢慢等他开口,至于旁的人,秦聿眼底闪过一丝冷色,他会一个个让他们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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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夜上香包间内。
“崔哥,来玩儿啊!”
这次又是洛市哪个二世祖组的局,说是一定让他好好放松放松,包厢里五光十色群魔乱舞,招呼着让他过去。
崔协山拒绝地摆了摆手扯了扯领带,眉眼间是显而易见的烦躁。
自从张闳丽同意和解的那天时今下班时他们见了一面,之后他和时今就再也没见过。
那天之后不知道是谁的安排,时今上班下班似乎都有人在专门保护着接送,每次他还没来的及见到人,对方车就开走了。
崔协山想到前两次见面挨得那几脚,眼里闪过一丝阴暗。
再说,一直堵人也太掉价了。
本以为之后还有的是时间,时今早晚有一天会落在他手里,崔协山本来是想报复,想到对方那张冷若冰霜的脸和宽松制服下那截细腰,手里又禁不住地发痒。
他双臂大开仰靠在皮制的沙发上,由着一左一右两个小姐往他嘴里喂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