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已经摆好了餐食,在微冷空气中隐隐向上氲着雾白色的热气,秦聿拿过桌边餐布,擦净了手,率先坐下。

时今压下心底升腾起的那些微怪异情绪,同样也坐了下来。

曾姨手艺很好,每样看着都是寻常菜,其实里面都是花了心思的精巧。

时今低头小口吃着菜,秦聿有些不经意地开口,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最近在医院,还算顺利吗?”

时今端碗的动作顿了顿,一时有些分不清秦聿在问什么。

“还好。”

“那前几天呢?”

时今抿了抿唇,突然觉得心里说不出来什么感觉,却又莫名堵了一口气,桌子一推就要走。

秦聿跨过桌子一把抓住他的手要将人留在原地,时今手臂抽了一下竟是纹丝不动,常年规律锻炼的成年男性臂力极大,桎梏住人时犹如铁爪不能移动分毫,时今被抓地剧烈挣扎着要走,甚至用另一只手去掰男人的手,“你放开!”

秦聿手上没有丝毫松劲,“为什么不告诉我。”

“什么不告诉你?”

“张闳丽的事,还有崔协山,为什么不和我讲?”

时今用力地去掰他的手脸都因为情绪动作过于起伏变红了,而男人的手竟是纹丝不动,时今脸都气红了抬腿就要去踹,

“已经结束解决了!”

“解决?!什么叫解决,她一个跟你无仇无怨的普通中年妇女,为什么非要揪着你不放!”

秦聿同样声音含怒,脚部用力桌边整个椅子被调了个方向朝向这边,抓住时今踢过来的脚往这边猛地一抻,时今整个人顿时重心不稳就要往这边倒,一双大掌又骤然按在肩上往下按,一倒之间竟是整个人一下坐在了秦聿勾来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