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聿身量挺直,看过来的双眼皮极深极窄狭长一道,目色深幽如雾凝聚。

时今被他看地心里一跳,下意识有些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秦聿的车就停在了医院,那刚刚他和崔协山在医院门口的争吵拉扯,不知道对方有没有看见。

而那边秦聿同样收回了目光,

“上车。”

不是时今上了车又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又没做什么,这么心虚做什么?

不过秦聿今天怎么突然来接他了?

男人一身纯手工高定西装,皆是由每个季度意大利设计师亲自登门裁剪手工制作再送过来的,剪裁尺寸极度精良,此刻坐在那里衬得人面容愈发冷峻严苛,他应当是很忙,翻阅文件时手中腕表在透过来的车外光线下泛出金属特有的冷光。

时今睫毛颤了颤,移开了视线。

到碧溪湾的时候,是晚上七点了。

时今进门的时候就敏锐察觉到了不对,他脱去外套的动作缓了缓,微微迟疑了一下,

别墅里安静地太过分了。

“陈叔和曾姨呢?”他有些试探着开口。

秦聿跟在他后面,听到他的话抬眼往这边看了一眼,

“有点别的事,让他们先回去了。”

工作原因,陈叔和曾姨平日里都是住在这里的,如果时今会在的话,很少有两人都出去的情况。

时今抿了抿唇,没有再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