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厚有力的大手轻轻拍着背部,体温传递带着难以言喻的沉默和包容。

到底只是一时的,那个咳嗽劲儿下去后也就再平静了下来。

青年薄薄一层眼皮上被呛的全是红意,漆黑瞳孔中都像是浸了一层水色。

时今其实是有些窘迫的,毕竟偷看被抓到,然后仅仅是喝口粥都被呛成这样。

他视线移向地面桌角避开男人看过来的目光,眼睫长长垂落着遮掩主人的情绪。

秦聿一手扶在椅背上的动作的缘故,青年几乎整个身子都被笼在了由秦聿和桌子隔开的空间里,侧面纤细脖颈线条毫无遮掩地尽数暴露在另一个人的视线中,甚至可以看到薄薄一层温热皮肤下隐隐流动的淡青色血管。

青年依旧侧身垂眼着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似乎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秦聿低头看了一会儿,随即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

“小心一点。”

随即顿了一下,又说,

“我先去公司了。”

时今重新调整了下心情,又恢复了最开始冷静的样子,

“嗯。”

——

早上七点四十,时今准时进入医院大门,其他人也差不多都是这个点来,进到科室的时候,各自位置里已经零零散散地坐好了人。

一路进来,相熟的医生护士也都纷纷打了招呼。

时今一一微笑点头同样问候回去,到了工作位置,按例整理起桌上和今天要用的资料,接着开始就位上班。

今天是周中工作日,来看诊的人并不像周末那么多。

“下一位。”

诊室的门再次被推开,先进来的是一个中年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