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为正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听完以后只觉得不敢相信司徒尽眼光会有这么浅薄局限的一面。
“你这个年纪正是有无限可能的年纪,怎么能拘泥于此呢?”吕长峰也同样感到不理解。
司徒尽懒得解释,“总之我不会在京就任了,可以替补的人也很多,还请组织谅解。”
“你的意思是,你想进国监?”吕长峰问,“这个未尝不可,只是……”
“不,我什么都不想,我觉得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我只回到普通人的生活。”
“我就不明白了。”赵为正气急得直拍大腿,“组织那么器重你,放着大好前程不要你想干什么啊?回这里做你的大老板?”
司徒尽点头,“我觉悟低俗,辜负组织的期望了,两位请回吧。”
……
白照宁回到家后什么也没做,他对着镜子尝试说了几句话,仍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已经快下午了,郑姨已经在准备晚饭了,白照宁也跟着进了厨房。
郑姨对白照宁要试着下厨表示强烈的拒绝,并声称司徒尽知道了就不得了,白照宁却不把对方的提醒放在心上,坚持要自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