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说不出话,只能拿着手机一边看教程一边学,手忙脚乱到最后炖出来一锅他自认为还可以的汤水。
白照宁来送饭,看到里面还在做药疗,于是他只敢让护士送进去,自己站在门口看。
司徒尽于心不忍,就让护士给白照宁拿了口罩过去,白照宁才能踏进病房来。
“怎么你自己来了,脚好了?”司徒尽的头上戴着药网,右耳上不知道涂了什么东西红红的,看着有点滑稽。
白照宁点头,然后不太利落的把吃饭用的桌板打开,将两个保温壶里的东西都摆了出来。
看对方走路没什么问题了,司徒尽也就姑且信了对方的话,“以后不要做这些事,也不要为我做饭什么的,你不擅长这些就不要为了关心我去为难自己,好吗?”
白照宁愣愣的看着对方,这都没吃呢,司徒尽怎么知道他做了饭,不过想必也是郑姨告的状了。
看对方瞪眼了,司徒尽又连忙解释说:“做自己不擅长的事容易受伤,万一你出了什么意外怎么办,碰刀碰火伺候人的事不适合你,就这一回,不要有下回了好不好?”
亏白照宁一路上还在期待着司徒尽怎么如何如何夸他手艺高超、懂得体贴人了,结果司徒尽这个有命活没福享的王八蛋就这么泼他冷水?
早知道应该去那种三无外卖店给他打包一份地沟油兑增香粉的套餐得了,早点把司徒尽这张嘴毒哑还能让人心情好点,省得一天净说一些招人恨的话。
“那你别吃了!我没收你钱都不错了!你不是有的是人想吃!”白照宁气吼出来后,才迟钝发现自己能说话了。
相反的,司徒尽倒是没有觉得有多意外,因为他一直以为白照宁是故意不跟他说话来着。
“吃吃吃,吃的。”司徒尽连忙拿起餐具,“这些都是你做的?”
白照宁正在气头上,压根不想搭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