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尽捏了捏眉心,“马处长谬赞了,我也是第一次下访这一带,要是有什么工作疏漏,您作为前辈也该多指点指点我。”
“我哪能跟司副您比啊,马家岭的事儿真是劳烦您支个招了。”
司徒尽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微微甘涩的茶水让他苦燥的舌头好受了一点,“都是份内工作,谈不上劳烦,回去我会作好报告,尽量在下半年给马家岭的基建问题一个答复的。”
“能这样肯定是最好的……”马明松说着,又提着另一个茶壶去浇一旁的金蟾蜍。
见司徒尽看得认真,于是马明松又笑眯眯的问:“看司副对这茶宠挺感兴趣,不知是不是也有所研究啊。”
“哦,那倒没有。”司徒尽刚刚只是大脑放空了一下,“不过家父略懂一些。”
“是吗,我这儿正好有个上等的貔貅,紫檀的,不知司副有没有兴趣看一看?”
司徒尽也只是客套:“看看也无妨。”
“那您等着,我这就去拿过来……”
对方出包间后,司徒尽又喝干了一杯热茶,他还是觉得头昏脑胀得很,心想看完这貔貅还是早点回去休息得了。
对方去了三五分钟还没回来,司徒尽有些疲惫的趴在桌子假寐了起来。
等他再感知到有动静抬头一看时,包间里的灯光已经变成了昏暗的橘黄色,面前这张茶桌上只有一名穿着深紫色纱衣的oga。
这oga跪坐在桌上,薄如蝉翼的纱衣完全遮盖不住他丰腴曼妙的身姿,他两手端着茶盘,颜若朝霞压着低嗓说道:“司徒副厅,请用茶。”
司徒尽思绪断了一下,应该是没有立马反应过来这是梦还是现实,而且他有半晌时间以为自己看到了柳未青,因为这脸长得十分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