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算什么啊,不值钱的破馆子,哪能跟陆总的手笔比,要说做海外投资以后小弟还是要跟你学两招呢。”
陆必泽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同是笑道:“白老板真是谦虚了,能在这片这么玩的也没几个人了……对了,司徒今天没来吗。”
“他忙着呢,哪有空陪我过家家。”白照宁调侃道。
陆必泽笑了,“早年我就一直很想跟司徒合作了,没想到他就这么直接干上京城去了,还真是令人羡慕。”
“羡慕什么,他那就面子好看,挣的那点钱都养不起家。”白照宁开玩笑说,“否则我也不能出来抛头露面求财不是。”
“真别说,司副要是不走,这里的钱都被你们两口子挣完了那还得了。”
白照宁同对方聊了一会儿就上游轮顶层休息去了,随着船越开越远,岸上的建筑物也逐渐缩成一片五光十色的剪影。
也是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白照宁才发现那座金字塔其实是完全嵌在那栋双子楼中间的,高大的h楼型下支着一个等边三角形,确实是起到了某种意向上的稳固作用。
而从这里望过去,这三座建筑其实就是在港口的风口面上,是最顶级的站位也是最接近大风大浪的关口。
所以他决定买艘船是冲着顺风顺水的寓意去的。
白照宁当初花三亿将这块地盘回来无疑是最正常最天意的决定,虽然这其中发生了很多难堪的事,但后来的一切风生水起确实离不开司徒尽的付出和努力。
如今这一切都属于他,甚至包括司徒尽名下的全部资产都为他所有,白照宁常常不能去细想这几年发生的事,总之一切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他手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