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丧嫁娶?”白照宁问,“我自己的也要避开?”
道婆给了他一个自己体会的眼神,“就算是你双亲的白丧,也不得面见一刻。”
白照宁松了口气,还好他已经是孤家寡人一个了,婚丧嫁娶离他还算远。
夜里下雪了,道婆不让他住在山上,他只能摸着黑下了山。
山脚下有家老旧的宾馆,白照宁也没计较住宿条件如何就进去了。
没想到山上的雪这么快就下到山下来了,纪俞将车停在宾馆后方的空地,他打开车窗看了一下雪势,感觉明天车子可能会不好出山,他打算今晚就把白照宁带回去。
纪俞从车后座上拿了一件厚外套和一个保温盒,他估摸着白照宁应该没吃饭,打算让对方把饭吃了再赶路。
听到敲门声时,白照宁正准备去洗个澡暖暖身,他想不到是什么人会敲门,估计是宾馆老板。
于是他立马就过去开了门。
因为是背着光的原因,白照宁第一时间没有马上看清面前这张脸,他是先嗅到那沉闷的黄花梨木味后,才看清了司徒尽的脸。
司徒尽两只肩膀上有些湿润,发梢上还有未化开的雪粒,看来外面已经下雪了。
一阵寒意卷身,白照宁心乱得可怕。
“你。”白照宁的语言系统宕机了一下,“来这干嘛。”
司徒尽故意堵住门似的向前一步踩在门槛上,“那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