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丢脸有什么关系。”纪俞说,“既然您知道,就别插手我的事。”
“他现在跟你好是因为什么?你心里难道不清楚?你这事做的,你要我下回碰到司徒炔怎么抬头?”
“那就尽量少碰面。”
躲在门后的白照宁有些疑惑,他和纪俞小时候见过吗?在哪?军区大院吗?
不过白照宁也没去问,纪海对他的看法他更是没放在心上,他现在心里就一件事,那就是赶紧把身上那破诅咒给解了才是当务之急。
当年神婆给他的期限是一年,如今三年过去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得救,他打算去问问。
纪俞得知他要单独出远门很是不放心,但白照宁怎么也不肯让他跟着,他口头上答应了,背地里只能安排人跟着保证人身安全。
白照宁当然知道对方的小动作,他下了飞机后就早早拆穿了对方,纪俞只能把人撤了。
姜山上气温低,这会儿已经是有点落雪的气候,那座破庙没想到挺能扛,这么多年过去了还屹立不倒。
道婆不在,看样子应该是去哪溜达了,白照宁自己便生了火在庙里等她,这回也是等到晚上,人才回来。
讲完前因后果后,道婆拿着杵火的棍子打了两下白照宁,“你啊,现在都结果了!”
“什么结果了?”白照宁连连避退。
“结咒。”
“那我还有得救吗。”
道婆应该是有点生气,她干脆不搭理人了,白照宁求了好久,对方才给出一个解决方案:“每月十五用黄米酒做引子服用一味蛇胆,坚持一年后再来这里找我,切记,这一年里你要避开一切婚丧嫁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