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愣了愣摇摇头:“不清楚,应该还在睡觉吧。”
听了这个回答,喻灼就知道老陈和他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深冬的清晨蒙着雾,再加上现在才刚过上午五点钟,屋子里静悄悄的,四下都裹着黑暗。
张妈坐在客厅里,听见声音立刻起身,眼神中全是担忧。
喻灼心情复杂,才发现,他在这个家里真的算不了什么,虽然不想承认,但喻致远才是维系这个家生存的顶梁柱。
“牧洵呢?”喻灼眼神空洞,哑着嗓子问。
张妈脸色一滞,绞着手,犹犹豫豫地开口道。
“自从昨天喻总出事你跟着走了,牧洵忽然开始在你房间里砸东西,丁玲哐当的,我在门外问怎么了,他吼着让我别进去,之后过了一会……他爸爸把他接走了。”
喻灼闭了闭眼,不知不觉间手心早就被他扣烂,他感觉胃里像是吞了一块生铁,泡在腹中生硬而冰冷。
他感到失望,极其的失望。
……
隔了一个星期,喻灼跟着小赵忙前忙后处理着一大堆琐碎的事情,可他终究在这方面不是擅长的,而且小赵感受到喻灼似乎还有一种莫名的火气在身上,于是劝了好长时间才让他不要插手这些事情。
于是第二天,喻灼终于决定上学。
他算了算,不管因为什么,牧洵的易感期早就该过了,如果再躲着,就没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