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喻致远开口道:“我和戚许是大学同学,我第一眼看到见她就喜欢上了她……”
说到这,喻致远不知道想到什么急促的喘了一口气,忽然咳了出来,他捂住嘴唇,喻灼被惊动地站起来,发现喻致远手掌心竟然是骇然的鲜血。
“……是我对不起她。”
喻致远眉头紧锁,仿佛沉浸在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中无法自拔,目光有些空洞,似乎在回忆着当年的点点滴滴,悔恨与痛苦在他的脸上变幻交织。
房间再次恢复了安静,那瓶百合花依然静静地立在床头,洁白的花瓣似乎也染上了些许情绪。
其实以前喻灼总是盼着喻致远变成这幅样子,可不知道怎么,真当他看到了心里却没那么开心,他沉默着看了一会,最后随意的按了一下床头的呼叫铃。
小赵和护士一同冲了进来,“——怎么了?”
喻灼走出房间疲惫的靠在墙上,对着小赵摇了摇头。
……
喻致远不过是情绪波动太大,多休养就好,可小赵偏要喻灼留下,说公司里还有些工作要替喻致远处理,直到天蒙蒙亮,小赵才赶了回来。
“小灼,你先回去休息吧,我通知张妈让他做些饭,老陈在楼下面等着你。”小赵将手里提着的早饭放在一边,满眼担忧得看着打了镇静剂在床上昏迷的喻致远。
喻灼早有此意,没有丝毫留恋就走了出去,然而只有他知道,他心里是忐忑的,他竟然有点害怕见到牧洵。
老陈也是一路无话,应该早就从小赵口中知道了喻致远的情况,车里气氛凝重,每个人的心里面都装着事情,老陈也就是说了几句对彼此来说都是可有可无的废话,从此就再没有开口了。
到了别墅,喻灼在车里面坐了一会,才开口说了一句——
“牧洵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