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言两句可把喻灼的话给堵死了,他用力将牧洵的手扒拉下来,烦躁的看了一眼牧洵同样红润的嘴唇,下了床,去洗手间漱口。
牧洵透过磨砂质感的玻璃看向喻灼的身影,低低笑了一声跟进去。
“我又没说什么,喻灼,你为什么要害羞,像做了亏心事一样。”
“显着你了是吧。”喻灼听到这句话忽然转过身,“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害羞,你都多大了,亲一下而已。”
牧洵的笑意瞬间敛了几分,声音又低又轻:“亲一下而已,你还和别人亲过?”
喻灼没想到牧洵会这么问,于是气急败坏地推开挡在浴室门口的牧洵回了一句:“你管的着吗?”
牧洵转头看着喻灼走到了桌子边上,终于拿起筷子开始吃饭,像是和谁过不去似的,又像是在刻意掩盖着什么。
……
下午三点,睡的头晕脑胀的喻灼终于出了酒店,跟着班里的队伍到山区自建的果园门口,他戴着棒球帽足足遮挡了快半边脸,如果不仔细看,甚至还认不出来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