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中午他干的那件事之后,喻灼起初没什么感觉,但是下午一起床他就想锤死几个小时前的自己,甚至觉得他绝对是魔怔了才会亲牧洵。
可是……接触到浓郁的信息素时,他身上因为打抑制剂造成的疼痛感立竿见影的便减轻了许多,甚至现在都没什么感觉了。
但喻灼不想再提起这事,他希望牧洵最好也别提,而从今天下午牧洵很有规矩的表现来看,牧洵确实没有这方面的自觉。
想到这,喻灼后悔莫及地咬了咬后槽牙。
“——镯子!”
喻灼猛然回过神,见韩绍炎又疯疯癫癫的跑过来。
“你怎么回事,自从今天入住半上午都不见你人,问叶华她说你身体不舒服,你怎么了,水土不服?”韩绍炎一跑过来就对着喻灼一顿输出。
“有一点。”不知道为什么,喻灼有点心虚的看了一眼跟过来的肖满星,那天在帐篷外,他应该是清醒着的,不知道他有没有听见什么。
肖满星对着喻灼笑了笑,一只手搭在韩绍炎的肩膀上:“我倒是觉得你精气神好了不少,看来被照顾的挺好。”
此话一出,喻灼和韩绍炎同时以异样的目光看向肖满星。
“照顾?”韩绍炎眼神转了转,“不会是牧洵照顾你的吧镯子,那家伙看起来有那么好?”
喻灼瞪了肖满星一眼,没有回答韩绍炎的话,抬脚进了果园。
下午一起床就不见牧洵的身影,谁知道又被哪的oga给叫过去帮忙了,反正他喜欢清净,自己出来玩一玩更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