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个班级组织了一场篝火晚会,这场晚会过后明天就要收拾行李去往另一个地方游学,毕竟对于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学生,学校也没胆让他们真的就在山间野地里风餐露宿三天。
于是这一晚,让久在樊笼的学生们珍惜备至,每个班都在班主任的组织下开展了篝火晚会。
有人围着篝火嘶吼,有人在做游戏,有人在尽情高歌,有些人甚至偷摸着喝醉了在放生大喊自己的梦想。
而远离篝火一处安静的地方,喻灼坐在牧洵搭的帐篷旁边,借着陡坡的弧度,枕着双臂躺下,不时还偷喝着手边从韩绍炎那里顺过来的酒。
当然,被装在了可乐瓶里。
“哟,这是借酒消愁呢,喝一杯。”
喻灼掀开眼皮,竟看见一大早就把他烦的要死的张炀凑了过来,他半边脸映着不远处的火焰,另外半边脸陷在黑暗中,而那双眼睛却带着探究深深的看着他。
“滚。”喻灼又重新闭上眼睛。
张炀低头在自己身上嗅了嗅,“没味啊,我刚刚专门去山上的民宿洗了个澡,我自从分化以来还没有一天像现在这样认认真真的收敛信息素。”
喻灼低声道:“看到你心烦。”
话是这么说,但是喻灼却一直没动。晚间山野间的风夹杂着清甜的水汽,从喻灼的黑发扫过,轻轻晃了晃。
张炀低头细细的看着喻灼精致的睡颜,片刻间倒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