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牧洵说的无比平静,但却像一道惊雷在喻灼耳畔炸开。
他记忆中牧洵的父亲,虽然说已经模糊到早就已经忘记了面容,但是他依旧记得牧洵父亲高大的身躯和器宇不凡的气质,这样的人,怎么会英年早逝呢?
“他……”牧洵紧紧盯着喻灼的眼睛,像是要探寻着什么,“他在监狱中去世的,连我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喻灼的表情有点错愕,微微睁大了眼睛,不知为何,他莫名其妙的从牧洵这句话中听出来类似于埋怨的意思来。
可是,他并不知情。
“你想说什么?”喻灼把树枝扔到一边,淡声道,“我十二岁之前的记忆因为分化时的那场病早已经忘的七七八八,你要是想从我这里了解到什么那恐怕是要让你失望了。”
牧洵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失忆?”
喻灼并不想继续讨论这个话题,转身继续去捡树枝。
“干活吧。”
牧洵拧着眉看着喻灼的背影,心中的怪异之感越来越强烈。
小时候喻灼的身体十分健康,更没有有关先天性疾病的说法,怎么会有突如其来的一场病把他变成这样,甚至于物是人非?
……
一系列活动之后,转眼间就到了晚上,山间远离城市,月亮的光辉没有任何阻挡地洒在大地上,显得夜晚也如同白昼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