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能闻到，那当然是有的。”牧洵脊背挺的很直，一度让徐京晗以为他是在发表获奖感言。他偏头看向身边另一位小同志，发现喻灼的表情竟然有点……羞赧的意思。

但也仅仅只是一瞬间，喻灼轻轻哼了一声就把目光移开了。

“嗯……”徐京晗感觉很有意思地笑了，“这就是第二个疑点了。喻灼现在的oga基因确实没变，但因为他长期经过潜移默化的药物改变……有很大概率就是刚刚的中药，他现在的oga信息素几乎不能称之为百分百的oga信息素。”

“我曾经见到过信息素契合律很低的ao，甚至比你们俩还高一点，两人就几乎不会被对方的信息素吸引。也就是说，感知度很低，不管对方的信息素多么好闻，两个人在对方面前都像是变成了beta，只有经过外人的提醒和描述他们才能感知到。”

“所以，像你俩这种情况。信息素契合律很低是一方面，关键喻灼的信息素还不纯，你又怎么能闻到呢？”

徐京晗发出的是疑问，但是却满眼都是兴趣和探究地看着牧洵，像是在思考一个新奇的医学课题。

牧洵的目光不为所动，薄唇轻启：“或许，徐医生研究的对象还不足以能够证明你的结论。”

徐京晗轻轻笑了：“也对，毕竟信息素科不像其他科室发展的很完善，这种虚无缥缈的气味，真的是蕴藏着学无止境的东西呢。”

喻灼抿了抿唇，丝毫不能理解两个人的一番交谈是有什么可笑的，“医生，您直接说解决办法，至于什么研究，我不感兴趣。”

徐京晗反驳道：“我这就是在找解决办法啊，现在该问你了小同志。”

喻灼总觉得这医生不像是专业的，那双眼睛怎么看怎么不像是医者仁心啊。

“你对牧洵的信息素有感觉吗？”

喻灼当即眼神一白，靠上椅背，果断道：“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