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他们不知道。”牧洵手心动了动,那个昨晚被自己扣烂的地方现在已经开始结痂了,他抬头看着面前的人认真道,“喻灼,我觉得你应该去看一下医生。”
喻灼撩起眼皮看着牧洵。
牧洵没再管喻灼是怎么想的,直接道:“如果昨天晚上我不在那,你知道最坏的结果会是什么吗?有些事情总得弄清楚才好。”
喻灼张了张嘴。
“你别说是因为自己没有及时喝药的缘故,万一之后又出现这种情况而恰好药不在身边呢?你昨天那个样子能快速做出反应吗?”
牧洵本来是想心平气和地和喻灼说这件事,但是一想到万一昨晚他没有和喻灼在一起会发什么,他就下意识得觉得脊背发凉。
“牧洵。”
喻灼本意是想制止牧洵的胡思乱想和婆婆妈妈,但是叫出这个名字的时他突然发觉这个词语陌生的可怕,以至于自己也愣住了。
牧洵垂眸看着他。
“我说我不去看病了吗?”喻灼拧着眉站起来把牧洵推开,“起开,我要去洗澡。”
他没穿鞋就要踩到地板上,牧洵及时的拉住他的手臂,“今天就要去。”
喻灼本来想把牧洵推开,但是却顿了一下:“你手怎么了?”
牧洵把喻灼放开,伸手把他的鞋子拿过来放到床边,这个动作喻灼看到牧洵手臂上的纱布都散开了,有一处已经露出来一块伤口,现在已经结痂了。
而喻灼之所以发现不对劲还是因为牧洵手心里明显的凸起,他的手心什么时候划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