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灼闭了闭眼,没有叫醒牧洵,他心想:或许自己真的应该听牧洵的查查性别了?
但喻灼承认,他无法想象自己不是alpha的这个事实。从十二岁分化成alpha到现在,各种证书、身份信息、点名册和熟人,无一不提醒着他是alpha这个性别的事实,他真的是无法接受。
忽然,喻灼感觉到自己的手臂一轻,使他从自己的纠结中脱离出来。
牧洵弓着高大的身体趴在床边睡了一晚自然是难受的要命,但他还来不及去伸展一下手臂,抬眼间就看到喻灼侧着头正没什么表情地看着自己。
“……怎么了?”牧洵脖子一僵,回想着昨天晚上的种种,心里还是有点发毛。
“没事。”喻灼另一只手撑着床坐了起来,“你……整个晚上都在这?”
这句话显然是废话,喻灼说完都想愚蠢地呼自己一巴掌。
“我怕你又发热了,就一直在这里守着。”牧洵说,“对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喻灼摇摇头:“没事。”
“那就好,看来真有用。”牧洵轻生说道,语气里还带着些难以置信。
“什么真有用?”喻灼问道。
牧洵的视线落在喻灼的脖颈,随即又快速的移开:“信息素。”
喻灼微微睁大眼睛。
“我的信息素好像对你有用……”牧洵看着喻灼逐渐要崩溃的表情,话音一转:“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你经常喝的中药。”
“……昨天的事,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