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灼拧着眉看着牧洵的惨样,实在想不到他昨天是怎么端药的,“你这样能上厕所吗?”
牧洵看着喻灼担心的表情,噗嗤一下笑了,“我骗你的,没事。”
说着,牧洵害怕喻灼不相信,手腕娴熟地转了一圈,自己还上手拍了两下,“你看,没事,不用担心。”
“”喻灼一脚踢上了牧洵的小腿,“病的不轻。”
说完,喻灼把桌兜里的小说拿出来,顺便把桌子往旁边拉了一个拳头的距离。但是他大概是不知道自己的桌子很轻,力气使大了几分,于是空荡荡的桌子撕心裂肺的喘了口气,在即将上课的班里显得异常刺耳。
全班人一下子都往后排的方向看了过来。
“干什么呢,上课不看我看后排干什么?”语文老师李莉走进来,被这反向的注目礼吓了一跳。
李莉把书往讲桌上一撂,双手往桌子上一撑:“明天周考的六分古诗文默写范围出来了,涉及《琵琶行》《离骚》和《赤壁赋》。”
班里瞬间一阵哀嚎。
体委程以霖坐在后排嗓音最大:“老师,你这说和没说没什么区别啊。”
李莉一耸肩:“怎么没有,好歹让你们少背了六十多篇。”
喻灼看着全班这些痛苦的表情,毫无兴致的转头一看,发现牧洵竟然也在拧着眉面露难看地翻着自己的高考必备古诗文小册子。
“完了。”牧洵低喃道。
喻灼想了一下就知道牧洵到底在愁什么,在牧洵转过来这几个星期,虽然没什么大型的考试,但是各科老师每个星期都有当堂的小测,牧洵的成绩都是拔尖的,除了……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