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喻灼早就听了不止一次像这样的对话,有些时候说的比刚刚的还要难听,起初他还会抓着那人上手就打,但是一两次之后他就觉得没必要了。
都说三人成虎,有时候甚至他都会信以为真。
那什么,人要学会和自己自洽。
喻灼回到教室的时候已经收拾好自己的表情,看起来丝毫都没有被那两个人影响,反而他低头时被牧洵写的一手好字吸引了。
仔细看嗯,还是左手。
喻灼挑了一侧眉,忽然问了句:“你受伤的事告诉你爸了吗?”
牧洵写字的手一顿,一个数学符号生生的被不完美地写歪了。
“没有。”牧洵笑了一下,“都是小伤。”
喻灼扫了一眼牧洵的手腕,才过了三天,隔着纱布看不清手腕的状态。虽然说牧洵说明了不让他管,但谁让这个伤是因为他成这样子的,只要他一天不好,喻灼就觉得他欠牧洵点什么。
经过喻灼这样一问,牧洵反倒是发现喻灼在纠结着什么了,把右手举到他面前,“你看看,真没事了。”
牧洵的五官长得很锋利,但是只要他那双湛蓝的眼睛一笑瞬间就变得柔和了,阳光直直地落在他的脸上,像是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喻灼看着那双眼睛,修长的手指点了一下纱布包裹着的那个地方。
“嘶——”
牧洵胳膊夸张地抽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