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洵看着喻灼费力保持平静的眼睛,沉声道:“门外。”
“帮我拿进来。”喻灼说,“谢谢。”
牧洵匆匆扫了一眼喻灼的腿,知道他这个样子肯定使不上力,但却依旧固执地不肯听他的话。
牧洵看着喻灼一副强壮镇定的样子,最终还是转身出去帮他拿了药。
出去一趟再走进来,牧洵再次感受了一番室内信息素是有多么浓烈,导致他拿完东西关上门就站在门口不动了。
喻住遥遥看着门口杵在原地的牧洵拧了拧眉,看牧洵那一脸阴沉的模样,他估摸着是想趁自己处于弱势想好好摆弄摆弄他。想到这个可能性后,喻灼艰难的闭上眼睛,头一回感叹自己今天彻底是阴沟里翻船了。
然而仅仅是一瞬,喻灼就想通了,他伸手把毯子扔到一边,尽量使自己看起来自然地站起来,走到牧洵面前,伸手要把药给接过来。
没想到,牧洵却直接把药拿开了。
“我一直很好奇,这是什么药?”牧洵抿着唇说,一边又努力地在克制自己的信息素。
喻灼被牧洵这一下气恼了,眼神冷厉,“治病的药。”
牧洵深深的看着那双犹如浸着水的墨色眼睛没说话。
“牧洵,你是不是没事找事。”喻灼压低了声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