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灼!”
凑近看,喻灼的脸色都是发红的,他无意识的歪着脖子,没有丝毫防备的向一个alpha露出自己的后颈。牧洵眯了眯眼,那片原本平滑白皙的位置现在变得肿胀且粉红,像一个被人催熟的红苹果,散发着自己诱人的一面。
哗啦——
牧洵拉过床上的薄被把喻灼胡乱地包裹起来,试图用物理因素来阻止那些引人堕落的气息。然而意料之中的,并没什么用,牧洵甚至因为动作过于急促,无意识的又泄漏了他的alpha信息素。
“热……”
喻灼小声咕哝了一句,说着就要把身上的薄被给扯开,他眼皮撩开一条缝隙,眼神迷离地看着牧洵。
“……”牧洵指尖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居高临下地看着喻灼,“喻灼,你生病了,必须去看医生。”
不知道哪句话触动到了喻灼,他一下子睁开双眼,眼睛逐渐定焦,看清楚了站在自己身前的人是谁。
“我不去。”喻灼冷声道,光听声音似乎是无法联想到他和面前这个全身发红娇软无力的人是一个人。
牧洵声音有点急,带着无法和喻灼说通的无奈:“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状态吗?喻灼。”
喻灼被他这句反常的话弄的彻底清醒了,他努力定了定神色看向牧洵湛蓝沉静的眼睛。
“不用你管。”喻灼费力坐了起来,伸手摸了一下后颈,显然也是被自己的热度给烫到了,他微微怔了怔,说道:“——我的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