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随你咯,我给你就是】
梨膏糖于是丢给他了一个卷轴。
锦厌尘兴高采烈的打开系着的绳子,将那卷轴抖开,瞬间不乐意了——那玩意儿长长得像一边滚去,等它停下来的时候,锦厌尘大致看了一眼:这玩意儿少说也有五六米长!
他愣了愣,最后看了一眼开头:
初者 丝也
取上等蚕丝十米,浸水七日,其水当为春露之水,夏雨之水,秋露之水,冬雪之水,共一升,相混也。浸后以天然之物裹之,三日止,物乃春桃之花蕊,夏蝉之薄翅,秋枫之叶脉,冬梅之红瓣,于阳光之下曝晒三日,使蚕丝干,终以炉炼之,得其初形。
锦厌尘:“……”
“梨膏糖,你有没有什么速通的方法?我去哪儿找这么些东西啊?!”
【你不是有一个傀儡娃娃吗?用那个,然后你再去看那张卷轴第七】
第七 术也
取一活物,以傀儡丝束之,绕也,又取人耳下之血三滴,指尖之血三滴,下唇只写三滴,于那活物,此上无误,当待也,或成。
“这个好办!”锦厌尘顿时开朗,“小家伙,吐点丝给我呗。”他请求道。
那小傀儡娃娃瞅了他一眼,也没说话,锦厌尘还以为它不愿意,正欲再开口,掌心却痒痒的——一小把傀儡丝在他掌心里绽开。
锦厌尘于是抓起一只老鼠,用傀儡丝将它缠绕,放到地上后,先是掐破自己的耳垂,取三滴血,滴在上面。紧接着又咬破下唇和指尖,各取血后滴在上面,那小老鼠起先挣了挣,随后也不再动。
他等了许久,也不见有什么动静,略显失望之时,却闻见割裂之声,那小鼠竟是破丝线而出,抖了抖身子——它的眼珠呈血红色,身上绽着血花,几根须子长长的延伸着,整体看上去又比方太大了许多。
锦厌尘小心翼翼的勾了勾手,那小老鼠便爬到他这边,伏在他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