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鬼群躁动起来,尖叫声此起彼伏,叽叽喳喳,响个不停。
“鬼爷这么激动干嘛?啧啧啧,难不成是戳到痛点了?”锦厌尘毒舌道。他的眼珠子转了几下,似乎在谋划着什么。
“你他娘的等着死是吧?让你闭嘴了都!”那只水鬼将刀更靠近了他几分。
“你说我马上就要死了,不多说几句话,我这辈子嘴可不白长了?长了嘴我不说话,留着他好看吗?”锦厌尘轻笑着,紧接着问:“你们把刚才那个人,煮了还是怎么着?”
“刚才那人也是你们的团伙!哼,他把自己捂的那样,谁要他呀?看着都不好吃,我们正要抓他呢,他一下子就不见了。”
“一下子不见了?”锦厌尘自语。
“唉,你这家伙,你怎么给我扯起别的来了?你他娘的!”
这些水鬼一口一个脏话,停都不带停的。
……
“哥们冷静啊,你也收收这刀,这么凶干嘛,好好讲话不行吗?”锦厌尘转了语气,又以一种轻柔到恳求的语气说。
“老子凭什么听你的!”水鬼依旧对他恶语相迎。
“哎呦哥们,消消气,消消气啊,我看你这也是通身上下,气质不凡,瞧着跟那活神仙似的,这做鬼都是鬼中龙凤,那做人不也是出类拔萃啊。”锦厌尘捧道。
那水鬼也是个直性子,叫他这么一说瞬间像是迷了心窍,开始了一场酣畅淋漓的自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