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厌尘从房中出来,心里正赶上无比顺畅,却被人一把线扯在手里,江子由正抱着肩膀倚靠在墙边,满脸的不耐烦。
这倒不是他脾气不好,他自己的傀儡术,他自己心里清楚,离得远了,会失控的,方才他一直尽力将傀儡丝伸进去,生怕在屋里露了馅。
至于锦厌尘,被那线紧紧一拉瞬间感觉浑身难受,政府身体好像都不属于自己了,僵硬无比,眼神也在一瞬而变得黯淡无光。
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样。
“主人。别拉那么紧,我要勒死了。”他求情道。
“这还紧?你能这么自己说话就说明挺松的了。”江子由很轻松的说。
“……”锦厌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腹诽道:“该死的!我又不是你那个死了的弟弟的空壳,我他妈还是个人呢!”
“少说话!”江子由压着声音,拨弄了几下手指。
锦厌尘忽然发现,自己居然发不出声音了,他张着嘴,呜呜哇哇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江子由饶有兴趣的看着他这副样子,挑了挑眉。
他打了个响指,又看了锦厌尘一眼。
锦厌尘那被揪紧的语言神经一下子松开来,还刚没喘一口气,又听江子由淡淡的道:“好玩吧,刚学会的。禁言术,真是个好东西。”说着,他的脸上竟然破天荒的出现了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