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真是老天爷掰着嘴喂饭啊!他怎么这么有天赋?锦厌尘进去一共没有半个时辰,他倒好,学了别人几个月才能学会的禁言术。这简直不可理喻!
锦厌尘僵硬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假笑,奉承着:“主人好生厉害。”嘴上这样说,心里却想:哼!他除了会炫耀还会干什么!
江子由把弄着手上那几根傀儡丝,以防它们缠绕到一起。二人相跟着走出这院子。
一只白鸽从他们上空掠过,歪头朝底下看了一眼,似乎发现目标,向下飞来,落在江子由的胳膊上,咕咕的叫着。
它的爪子少用一条很细的绳子拴着一张小纸条。江子由解开那信纸,将鸽子捏着,随手抛到一边。
鸽子扑腾了几下翅膀飞起来,朝江子由咕咕叫了几声,它叫的语气很是不满,似乎在表达对江子由的抱怨。
过河拆桥,落井下石。
信都收到了,还留你一只鸽子干什么?难不成想给我晚上加个餐炖汤喝?
江子由随随便便的样子叫锦厌尘不由得想笑——这家伙一副冰冷的样子,真的看来,倒也十分有趣。
他心中居然对他的这个主人深起了一丝丝的好感。
不过这一丝丝好感很快便化为乌有了。她的手腕被勒到酸痛,又动弹不得。这样的感觉真的很难令人心里轻松啊。
信上内容如下:
明早八时,闻鸡啼而出,风雨楼,与君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