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忍住,你这样盯着我看,我哪里能忍得住?”
董昱把吹风机关掉:“再说了,你刚嘴巴一张一合的,我以为你要亲亲呢。”
“我!”凌弈狡辩道:“我那是有话要说,哪里是要你亲我了。”
“那你要说什么?”
凌弈像是下了某种决定,有些机械的转身,背对着董昱,又看着镜子里面二人的镜像,语气平淡没有一点起伏:“我后脖那里有几道伤疤,不太好看。”
董昱看着他将后脖处湿润的黑发撩起,几道伤疤便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伤疤已经完全愈合,只剩下缝合的印子。
“是不是很丑?”
这明明是个问句,但语调是平直的。
甚至董昱能看见凌弈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嘴角扯出了个笑容,只是和平日只要笑起来就会让人不由得陷入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不知是不是水汽还未完全在镜子散去,董昱恍惚间觉得凌弈眼眶也有些微微发亮和湿润。
董昱心头莫名其妙窜出一股心疼,却又无法言说,只是轻轻地用指腹触摸了下。
霎那间,凌弈后背几乎是完全紧绷的,瞳孔急促的放大,那么多年,除了自己从未有人碰过那里。
下一瞬就听见董昱轻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不丑,你就因为这个不让我给你吹后面的头发?”
凌弈沉默的点了点头。
“那按照你这个逻辑,我岂不是都不好意思在你面前脱衣服?”董昱笑着把吹风机放回台面,干净利落的脱掉自己短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