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不容易拼成的爱心,学长不夸我吗?”关渡委屈。
“哦,干得不错。”沈棠敷衍一句,眼皮都没动。
关渡自讨没趣,干脆把拼了大半天的魔方随手抛到一边,往沈棠那边挪了挪,转了话题:“学长为什么要帮我动手?”
关渡靠太近,二人几乎肩膀挨着肩膀,沈棠眉峰微抖,没把人推开,眼皮很不耐地抬了一下:“老公保护老婆,不是天经地义?”
“哈?”关渡面露诧异,还真没想到沈棠会承认二人关系。
“别多想,起码没离婚前,我们的婚姻关系是实际存在的,只是没什么意义的代称而已。”沈棠加了句。
“学长觉得你是老公?”关渡挑眉,语气有点玩味。
毋庸置疑的事情。
沈棠审视的目光,沿关渡全身游转一遭,颇有种看不上的轻视意味,嘴角漾出点不明显的弧度,继续闭眼,然后懒声冷嘲:“好好锻炼吧,老婆。”
一声“老婆”,叫得毫无亲昵意味,反倒像在骂人。
关渡发现沈棠嘴巴毒得还挺幽默,非常适合讲冷笑话。
车窗外斜射进来的阳光,洒在沈棠冷峻的五官,长而不卷的睫毛在眼底落下扇形阴影,他的眉弓耸起,眼窝却微陷,与高挺的鼻梁相配合,光与影在脸上形成强烈的对比,仿佛一幅吸人眼球的海报。
关渡支着下巴,细瞧这张凌厉英挺的脸。
脸型和五官轮廓倒是无一不锋利,唯独颜色偏淡的唇紧闭,突出了形状漂亮的,带点肉感的唇珠。
亲起来那么柔软的嘴唇,怎么总说出冷酷的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