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渡望着那一小点钝感的肉珠,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那个饮鸩止渴般的吻,还没尝出什么确切的滋味,就被迫终止。
或许是因为沈棠当时在发烧,体温太高,眼睫湿。润脆弱,呼出的热气都像燃着火,看起来太欲了,几乎瞬间点燃他摇摆不定的邪念,促使他鬼使神差般,吻了上去。
虽然被咬了,但那生理性的战|栗和愉悦感,依旧镌刻在脑海里,烙印在唇上,连疼痛和鲜血的滋味,都是如此曼妙,值得反复回味。
关渡忍不住伸出舌尖,在唇上刮了一下,明明伤口已经痊愈,怎么还能感受到那份美妙的疼痛呢?
车身经过减速带,尽管库里南稳定性能极好,依旧免不了细微的颠簸,沈棠睁开眼,正好对上关渡茶色的眸子。
“还有多久到学校?”沈棠皱眉,他刚才只是眼睛闭着,但也能感觉到关渡的视线。
直白、灼热,简直像是要把他盯穿。
“现在不堵车,马上就到了,学长直接回学校吗?”
沈棠眉微挑:“不然还能去你那儿?”
关渡冲他一笑,握住他的手腕,指尖在沈棠掌心刮蹭,唇角弯起惑人弧度,漂亮得不可方物:“我都把房门密码告诉学长了,随时可以做那晚没做完的事……”
明晃晃的挑逗意味。
沈棠眼眸微垂,看着自己的手腕被握住,掌心传来痒意,心想,小0 都这么爱发晴吗?
恰逢车停,抵达了学校。
沈棠冷酷地将手抽回,拿上手机背包,径自下了车。
在即将关车门的时候,他对关渡扯了下嘴角,“收收你的0味儿吧,太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