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私人资助,带有公益性质,国内外很多知名企业家,都会借着慈善的名义,来抬高自己的公信力。
马之孝资助的这批学生也不例外,院服统一发放,标致就是他们家族企业的传承图腾,辨识度很高。
方惜亭当时没在意,直到马之孝开车送他回市局。
在整理三个多小时的案件资料后,一份夹着死者照片的尸检报告,被递到自己的桌案上来。
于恒进门催促:“副队,服务区那边已经打点好了。”
“按照图纸划出来的视线盲区,通过公共厕所的窗台,可以逃到后山脚下,再凭借地形优势以及茂密的植被遮盖,完美隐藏身形。”
“您看您这边什么时候有空,咱们安排一下实地勘查?”
方惜亭站起身来:“现在就有空。”
谢序宁行动不便,躺在病床上,虽也能做些细微的。
但方惜亭明显能感受到,压在自己身上的担子更重了些。
外勤的工作,必须由他带队牵头
办公室内的资料整理、统筹、案情归纳,他也不能撂下。
那时正把尸检报告往档案袋里封存,方惜亭装到一半,视线瞥见什么,又猛地抽出来。
他看那小孩双眼紧闭,嘴唇青紫,脖颈和手臂处露出来的全是伤痕。
身上穿着件棉麻质地的短袖短裤,只有衣领口和袖口边缘是天蓝色的。
其余白色部分,几乎都被殴打拖拽,各种鞋印、灰尘、泥土等,给蒙蔽遮盖的不成样子。
四五月份的天气,说实话,离穿短袖短裤也还早着呢。
虽然正午的时候日头毒,气温勉强能达到30度左右,但早晚都还偏凉,到半夜最多也就十来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