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样的家庭,怎么会给孩子穿短袖短裤呢?
方惜亭正觉疑惑,但重点还远不及此。
受害人身着衣物污脏,几乎看不出原貌,但胸口左侧那团被遮盖住的图标,却显得十分眼熟。
这这这,这不是那只白头鹰图腾?
方惜亭手忙脚乱地,从自己身上翻出那张马之孝非得塞给他的名片。
他本来还不想要,觉得未来和马之孝也不会再有什么联系。
结果现在真是感谢天、感谢地。
方惜亭转头就给马之孝打了电话,约他见面。
对方倒是答应的爽快,但又说公司有会,得晚点儿。
方惜亭又找他要了地址,飞速赶去。
对方没拖延,大概17点的时候,写字楼陆陆续续有上班族离开。
马之孝的身影也很快出现在咖啡店门口。
方惜亭看见他,当即激动起身。
马之孝受宠若惊:“这么着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方惜亭请他坐下,又重新点了杯冰美式:“这件事情很复杂,请原谅我不能和你细说。”
“但你能不能帮我看看这张照片,这是衣服上被放大的图腾标志,我觉得和你早上给我看的那套福利院纪念册里,出现的院服样式很相像。”
马之孝接过照片,眉头微挑。
方惜亭特意把当事人的头部截掉,只聚焦了那一团,隐约模糊的图腾标志。
但很显然。
“这确实是我们家的院服没错。”
马之孝指着受害人的右侧衣领:“你可以让你的同事,现在去看看,在这条领口下方,是否有手绣向日葵的图案,那也是我们儿童福利院的特别标志。”
方惜亭当即给于恒打了电话,要求确认。